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

心痕

不算太黑的夜,扭开收音机收听电台,被林忆莲一首《听说爱情回来过》唱得惆怅满怀,长长绵夜,心绪翻腾。“有一种想见不能见的伤痛,有一种爱还埋藏在我心中,而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简单的字句,却尽诉了思念一个人的复杂心情。那刻意被搁浅的感觉,也趁着情绪涨潮的当下,偷偷溢满整个思绪。

忘了是谁说过,思念一个人的心情是复杂而美丽的,或许就因为这个美丽的理由,我一直放任自己贪图这份思念的遗憾。其实,很多时候,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不敢想见,是怕见了面以后,有太多收不回的感觉,在有迹可寻的遗憾里,纠结住了太多谁都承在不起的情感。

真的就只因为你这样的一份不信任,把我俩之间原本不算太远的距离,却用在不停的争吵上,至今久久未能复合。有时想来真的觉得自己可笑,或许更该对自己坦诚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太多力气和他纠缠下去。不是没有想过的,那么深爱过的一个人,若干年后他带着幸福美满来想见,自己是否就能微笑送上最真诚的祝福,大方承认原来最终能给他幸福的那个人注定不是我,而心中不带任何一丝酸得发酵遗憾。失落过的那份感觉是否能得到一丝欣慰?曾经伤痛过的那份心痕是否就能因此痊愈?

没有答案,因为懦弱得可以的勇气,没有让我做出任何去寻找答案的决定。或许就像朋友常嘲笑我一样,我这辈子大概就能这样放任自己,抱着一份自怜可悲的心情,继续躲在角落,偷偷地继续思念着他。对于这样的说法,我总是一笑置之,或许,那美丽而复杂的心情,会是点缀生活最美丽的魔法。因为思念一个人,我努力活得更精彩;因为思念一个人,我写出了充满感觉的文章;因为思念一个人,所以我决定让这份美丽的感觉,在记忆的蓝图上绘画出最美丽的星光。

(部分文章摘自光华日报的《想一个人》)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变质的情谊(2/11/09)

为了你连续哭了四天,脸上出现敏感。中午打电话去M诊所询问是哪一位医生值晚班,是L 医生。于是便前往诊所看病。进了看病房,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怎么会是你值班呢?不是L 医生的吗?

又遇见你了,但,你仍然是漠然。漠然冰冷的脸孔像是用冰霜刻出来一样。当我问起为何你会在这里时,你却冷冷地回了我一句: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离开,我OK 的。我的心在绞痛、在淌血,你可知道?我只是很奇怪为何会是你值班,并没有其他恶意,你却要再一次在我伤口上洒盐。既然来到诊所了,当然是看病的,哪有退缩的道理?再说,我必须尊重值班的医生(至少我懂得什么叫做“尊重”!)。

观察了我脸上的红疹,习惯性地问我为什么会敏感?第一次,我默默无言;第二次,你重复,我无奈地说可以不要回答吗?我知道,医生必须清楚病人的病情方可开药方。可是,若要我告诉你是因你流泪而导致敏感的,相信此时此刻你必定掩嘴偷笑(当然,竟然有一个笨到透顶的傻女子为你掉眼泪)。结果,你说可以。接下来问我是碰到什么敏感的?我的天,问题还不是一样!只是换了一个方式罢了。

当你听到我说:“是眼泪”时,感觉到你有点讶异,虽然脸上表情控制得好,却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低下头继续写完药方,口中只是轻描淡写地交待如何服用。写完后,你抬起头来对着我笑,无奈我唯有别过脸,不让你看到我就快掉泪的眼睛。我不想在你面前哭,我不断告诉自己必须坚强。

恨不得想马上逃出这快要使我窒息的地方。临走前只抛下一句拜拜,头也不回开门出去了。原谅我没有向你说声谢谢。我的脸是因你而变成这样子,难道还要我向你道谢吗?

领药时,职员说医药费是十七块。我以为我听错了,这两种药需要这么贵吗?后来我到外面的西药房查询这两种药的市价,不到五块钱。药剂师还说是generic药,不会很贵的。

或许你已不当我是你的朋友了,才会对我“砍菜头”。是的,我对你来说俨然是个陌生人了。




2009年11月8日 星期日

部落格 • 我的心情储蓄箱

不知何时起,自己开始学会用笔墨来代替言语,把欲言又止的细嚼声都化为立体,置放在空白的纸张,成为岁月冲不淡的记忆,让我在回首时可以重新翻读曾经走过的轨迹。依然记得自己在散文路上开始起步时,内心是如此地矛盾,越想抒发情怀,越觉得掌握的方块字有限,“书到用时方恨少”。因此始终无胆量要求与众人分享自己的心弦之音!朋友也曾认为我是无法逃出爱情的桎梏,写来画去还是因爱情而发出了许多伤感,也更因不完美的爱情,使我筑起方块字塔,除了表达心里的感受,就无其他了!渐渐地,我也默认了这与我共同成长的影子,再也拿不出勇气来,为稿纸填上任何色彩!

又不知何时起,自己又发现对生活点滴摘录回忆是美好的,至少它不会出卖主人心中的秘密。无论多凄凉与绞痛人心的人生插曲都需要有个舞台,需要字眼的修饰,让起伏不定的心情得到平衡点。许多时候,就因为没有文字,向人倾诉仅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感叹。用言语来刻画悲忧,周围的空气会凝结,吓走了快乐天使的呵护,换来杀死自己灵魂的凶手。

并非我对人情与世故已看透,更不是我冷漠地对待真挚友情;而是被出卖侮辱后,伤心的歌仍不停地弹奏,似乎无法挂上休止符。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也许已成为了他人的点缀品,更也许已成为了他和朋友之间的笑柄,也许……有太多的也许,我无法去面对,唯有默默承受这锥心的痛楚。自己也因此哭肿了双眼,脸孔也因此导致多处敏感起红疹。两个星期了,这伤感依然逃不出岁月的冲蚀, 或者忙碌生活的掩盖,记忆仍然犹新,仿如昨日。

徘徊的感觉,心如刀割的悲痛,我无法再去思考,想诉的心声,似乎像泄了气的球,渐渐又沾染这空白的格子。

部落格,就这样陪伴我,而我,就这样守候着它!成为我的储蓄箱,把每件零碎的心事,往那儿收藏。




2009年8月31日 星期一

我会好好的

我会好好的
时间一直去
去回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我是想着你 一直爱着你

你在我心底 变成了秘密


不要说你要我相信你
如果你只是勉强的敷衍我
我知道了会很难受
我要你默默走 不回头
我会清楚明白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无须勉强的安慰我
说些奇怪的理由
来坚持要我相信你

如今 你将步入另一段生活
虽然 并非你自愿
可是 我还是会默默地祝福你
离开 或许对我来说
是最好的抉择
心里 很想把你忘了……


到现在还是深深的
深深的爱着你
是爱情的 友情的都可以
如果无法天长地久 我会在乎曾经拥有
那是我心中的幸福
我知道它苦苦的……
放心 我还是会好好的……

(部份文章摘自王心凌的“我会好好的”)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是你决定我的伤心

我曾经以为 那是一次潇洒的邂逅
所以我一直相信 能够轻易说hello

抱着羞涩的心情
考验自己完全没有防备的感情
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这种能力


我必须承认 不敢释放我的真情
太多太多的激情 闯进尘封已久的心扉

让我失去选择的余地


请相信我

不是有意打扰你的心
但我如何会知道 竟会是你决定我的伤心


如果我们还会重新相遇
我会用感觉 拥有所有的你


如果我们还会重新相遇
希望 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

如果我们还会重新相遇

我不会让你 决定我的伤心

(部份文章摘自李圣杰与张玉华的“是你决定我的伤心”)

2009年8月11日 星期二

明天一个人的我依然会微笑 (2009/8/11)

今天他告诉我他快要结婚了。一个如雷轰顶的消息把我从梦中敲醒。一个我最怕听到的结果,不偏不倚在我的毕业典礼前一天终于降临了。是的,原本欢欢喜喜地期待毕业典礼的来临,想和他分享这份喜悦;寒窗苦读了六年的学位,就是期待明天的扬眉吐气,却被他的一句话给摧毁了喜悦的心情。决堤而出的珍珠渗透了衣领。看着他被逼结婚的表情,我的心宛如刀割。我不停地问我自己,我还能做什么?当时有一个冲动,很想冲上前去抱住他,告诉他“我好爱好爱他”。

较早前父母亲和老师一直问我毕业后如何打算?甚至要我离乡背井去教书。可是他们都不知道我哪儿都不想去。很想很想告诉他们,我舍不得槟城、舍不得我的家人、更舍不得他。原因?承受不了思念的煎熬。如今,短暂的离开对我来说或许可以减轻内心的痛楚。是的,我是时候离开了……我已经没有机会得到他了,我不想连前途也丢了。

“如果想哭我自己会找地方,你不必担心我会弄湿你肩膀……”,从没想过一首我喜欢的歌:林佳仪的《一个人的我依然会微笑》 如今尽诉了我所有的辛酸。

2009年6月29日 星期一

妙论男女

个案1:男人都喜欢听话的女人,但男人若是开始喜欢一个女人时,就会不知不觉听那女人的话了。

感想:这句话一点也没错。我身边就有一位男性朋友,WH君,以前认识他时总觉得他有少许的大男人主义。虽然如此,我却欣赏他办事手法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但自从他认识了JL小姐后,思想、行为都大大地改变了,成了一个非常听话的小男人。每当需要他来做决定时,他都会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她,只有她点头同意,他才会做出他的抉择。就连他跟我提出分手时都要她来跟我谈条件,任何分手的决定他都必定请示她的意见等等。我在想,难道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好受吗?就算对方是我们心仪的对象,我们都不应该剥夺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有一次,我的老师问我为什么他们俩急着注册结婚?他认为或许JL小姐觉得没有安全感,所以想用婚姻来绑着WH君。笨笨的我还傻傻地问老师是不是因为我的存在而让JL小姐觉得我还有威胁性?结果……老师竟然说:“May be”,我听了差一点晕倒。当时我很想告诉老师一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可惜我不会翻译成英文。有谁可以教我吗?本人将感激不尽。


个案2:男人们常嘲笑女人们的气量小,其实男人自己的气量也未必比女人大多少,而且远比女人自私得多。

感想:当面对别人在你的背后偶偶私语时,我只能讲:“谁人背后无人讲,谁人背后不讲人”,凡是都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话。我想,有一个朋友应该会明白我说的这一句话。如果他有机会看到这一篇文章时,我想将心底的话传达给他听:"洧,我明白你很在意别人讨论你的私事。不管其他人如何批评你,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毫不动摇的。你依然是我最好、最喜欢的朋友。"